晚上九点多冲进急诊，问医生马破伤风免疫球蛋白多少钱，心里还按着网上刷到的零散数字在估算，没料到药房报出来的价格一下子打乱我之前的打算。之前一直有个很离谱的想法，以为破伤风相关针剂价格都差不多，不用预留太多预算，甚至还想着嫌贵就先不打，扛一晚看看情况，现在回头想，这个念头实在冒得轻率。
挂号之后先清创，伤口处理的护士反复提醒，这个伤口污染程度不算轻，皮试普通的破伤风抗毒素是阳性，只能选马破伤风免疫球蛋白，不用做皮试，但是货源不是每家医院都一直有。当时耳朵里还能听见隔壁诊室家属说话的声音，脑子乱糟糟的，一边盯着冲洗伤口的水流，一边在盘算钱包里带的现金够不够，手机余额也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缴费窗口排队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同样外伤的人，说他上午在另外一家卫生院问过，那边没有这个药，只能往市区的医院跑。不是所有医疗机构都常备，这点是我之前完全没料到的，本来计划就近处理，省得跑远路折腾，结果绕了一圈才找到有药的地方。
票据打出来之后，除了药费本身，还有清创、耗材还有急诊的诊疗费用是分开算的，药的价格单独列在一行。只说我这一次碰到的情况，别的地方、不同时间段价格会不会浮动我不清楚，药房的人也说药品定价会受供货渠道影响，偶尔会有变动，不是固定死的数字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我之前最大的误区，就是在网上随便刷几条信息就默认价格统一，以为只要是同一个名字的针剂，在哪拿都一个价，也没考虑库存、医院类型这些东西。网上好多说法时间都很早，信息早就跟不上了，拿着旧信息去预估，很容易落空。
接诊的医生没有强迫我，只是把风险讲清楚，要不要注射最后由我自己拿主意。这里也说一句，这只是我个人当时的选择，不代表适合所有人，身上有外伤一定要找医生面诊评估，不要自己凭着网上的内容判断要不要打。
缴费拿药之后，注射室等候的位置坐了十来分钟，打完没有明显不舒服，就慢慢走出医院。夜里街道上人很少，风刮过来，伤口位置隐隐发紧，走在路上还在反复回想刚刚报出来的那个价格，之前心里预想的区间差了一截。
到家坐下来，把小票随手压在茶几上，没有再去搜别的地方卖多少钱。也不想再去对比别的渠道，这种药不是普通商品，不是哪里便宜就去哪里买，能不能用、适不适合，得由面诊的医生判断。
我到现在都说不清，是价格本身让我意外，还是从一开始抱着侥幸打算硬扛的那个想法，想起来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