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收拾柜子的时候翻出一瓶搁置很久的卸妆水，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就是卸妆水一般保质期多久，包装上印着的日期我看了半天，越看越拿不准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还能不能接着往脸上用。那瓶是之前凑单买的，开封之后断断续续用了一阵，后来换了别的卸妆产品，就随手搁在化妆台角落，平常拉着窗帘，阳光照不到那块地方，我原先还以为避光存放就不会有问题。
瓶身外面印着一个日期，我一开始傻傻的，以为那就是开封之后能用的时长，还在心里默默算日子，算着好像还没到时间，就打算拿起来试一下，倒了一点在化妆棉上，凑近闻了闻，味道和刚买回来的时候不一样，淡淡的清爽感没了，多出一股说不清的闷味，不是刺鼻，就是怪怪的，闻着心里发慌。
朋友那时候刚好来家里，拿起瓶子看了一圈，指了指那个开盖样式的小图标，说那个图标旁边的数字才是开封后的期限，外面印的是没开封的保质期。我之前从来没仔细留意过这个标识，一直把两个日期混在一起，以为只要没到外包装打印的日期，开封多久都无所谓，这就是我当时踩的那个想法误区。
对着那个图标盯了好久。
后来把瓶子拿起来反复翻转，标签边角都磨得发白，上面的小字有些已经模糊了，没法一眼看清数字。本来想着，要是味道只是轻微变了，我就拿来擦脖子擦手臂，不用上脸，好歹不浪费。沾了卸妆水的化妆棉擦在胳膊上，没过几分钟，那块皮肤微微发痒，不是很严重的红肿，就是一点点刺刺的感觉，我赶紧拿清水冲干净，不敢再继续试。
网上随便刷到的说法五花八门，有人说放一年都没事，有人说只要变味直接丢掉，看得我更纠结。我也没有专门去查很细的资料，只是凭着自己这一次的感受，不敢再冒险往脸上碰。其实我也清楚，这只代表我这一瓶的情况，不同牌子、存放环境不一样，感受肯定也不一样，不能拿我这个情况去套别的卸妆水。
那瓶卸妆水最后就被装进垃圾袋丢掉了。扔掉的时候还在心疼，当时买的时候价格不算便宜，没用掉大半就直接扔，心里有点可惜，可一想到刚才胳膊发痒的感觉，又觉得舍不得也没办法。
之后再新买卸妆水，拿到手第一件事会扫一眼那个开盖小标识，只是也不会特意记在备忘录里，还是经常忘记开封的时间，偶尔忙起来，东西随手一放，转头就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拆开的。也没有养成每次用完都盖紧盖子的习惯，有时候赶时间，盖子随便搭在瓶口，没有拧严实，空气钻进去，想来也会加快它变样子。
那天晚上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捏着刚拆封的新卸妆水，灯光落在瓶身透明的液体上，清透得很。脑子里还在回想那瓶丢掉的，说不清到底是存放时间太久，还是盖子没拧紧，才慢慢变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