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开到加油站跟前，我都要愣一下，中国石化跟中国石油有什么区别，以前傻傻以为就是换了个牌子，油都是一样拿过来卖的，随便加哪个都行。最早是听一起跑长途的朋友随口聊，说两家油不一样，那时候没往心里去，油箱见底就就近拐进去，从来不分。
上个月跑一趟远路，出发前在离家不远的中石油加满，一路上跑起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，转速上来的时候，发动机那种细碎的抖动感，当时只当成车子本身年头久了，没多想。开到半路，路过一个中石化站点，刚好油表下去大半，就补满了一箱。
跑起来之后感觉有点不一样。
不是那种一下子很惊艳的变化，就是踩油门的时候，反馈稍微顺一点，怠速的时候，方向盘传过来的震动轻了些。我还在心里嘀咕，会不会是路况的原因，那段路刚好平整，或者自己心理作用在作祟，特意记了下这一箱油能跑的里程。同样的车速、差不多的载重，跑完之后算下来，续航要多出一小截，没有很多，但能看得出来差别。
回去之后跟朋友说起这件事，他说他反过来试过，有的车子反倒加中石油更顺手，他那台老SUV，长期加中石化会觉得起步发闷，换到中石油之后，动力响应要轻快一点。这下我更懵了，原来不是哪一家就一定更好，全看车子本身，还有平时的使用习惯。
那段时间特意交替着加，有时候赶时间，看见哪个站空就进哪个，慢慢发现两家的优惠活动也差很多。家门口的中石化经常会在周三做直降，力度稳定，几乎不怎么变；旁边那家中石油，优惠就飘忽不定，有时候周末折扣很大，隔一周又几乎没有优惠，全看站点自己安排，不同片区的活动完全不通用。
还有便利店，两家里面卖的东西，品类摆放都不一样。中石化的易捷里面，零食、饮用水备货很足，经常有搭配的套餐；中石油的便利店东西少一点，好多站点只放基础的饮料和纸巾，想买别的基本选不到。这个对我来说不算大事，只是加油等待的时候，闲着没事会留意到这些细碎的差别。
中间踩过一个很蠢的想法，觉得标号一样，两家油就可以来回混着加，一点问题都没有。网上刷到不少说法，说混加会伤发动机，那段时间吓得不轻，之后有一阵子，死死认准一个牌子，哪怕多绕几公里，也不敢随便换，就怕车子出毛病。后来问修车的师傅，他说正常情况下偶尔混加不会直接弄坏车，只是长期频繁来回切换，部分车型的适配感受会波动，不用过度紧张，可也不建议没事就换来换去。
试过加同标号，在不同站点，同样加满，价格有时候能差好几毛。不是固定哪一家更便宜，要看区域、站点，还有当天的活动。有一回高速服务区里面，两家紧挨着，标价居然一模一样，优惠全没有，这种时候选哪个就完全看排队长短。
我身边还有人盯着油品来源去区分，说一个侧重南边的炼厂，一个北边的多。这些我没法自己去核实，只是自己开车实实在在的感受，只代表我这台老轿车，别的车未必是这个样子。有的亲戚开新车，说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差别，加哪家都一样，抖动、续航都没有变化，从来不会为这个纠结。
到现在我也没有固定死只加一家，出门前看路线，顺路，优惠合适就停下来。不再非要分出谁好谁坏，也不会再因为牌子的事情，在路口犹豫很久。只是每次加满油拧上油箱盖的时候，还会想起当初，第一次察觉车子状态不一样的那个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