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兜里剩了一堆零钱，翻出来一数刚好6000日元多少人民币这个问题，当时在手机上查的网页估算数字，和最后柜台拿到手的钱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手机APP显示的中间价看着不错，心里还大概算了个数，以为能换到两百五十多块，到了网点办理才发现，现钞回购的汇率要低一截，扣完差价之后，实际拿到手的人民币少了不少。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，不是标准答案。
最先试的是银行线上小程序，页面上的参考汇率算出来，6000日元折算下来大约二百五十三块左右，页面底部一行小字写着仅供参考，现钞兑换要以网点实时牌价为准，当时没太放在心上，觉得差额不会大到哪去。揣着纸币跑过去，柜员看了一眼，说日元现钞回收牌价和网页中间价不一样，纸币兑换会有买卖价差，不是直接按那个网页数字结算。
排队那几分钟，旁边有个同样在兑换外币的人，他说机场的兑换点价差会更夸张，上次在机场把小面额日元换回人民币，一千日元到手的钱比市区银行还要少。机场点位租金高，现钞买卖的差价拉的更大，适合临时应急，不适合手里剩下小额外币去换回人民币。
那天柜台最终结算，6000日元现钞只换到二百三十多块人民币。
当时有点懵，反复确认了两遍金额，柜员解释，线上看到的中间价是市场参考价，只用来做行情展示，普通人拿着纸币去换回人民币，银行是用现钞买入价来核算，现钞还要考虑运输、清点和保管成本，价格自然更低。如果是账户上的日元数字，不是现金，兑换的汇率会比现钞好上一些，只是这种方式需要提前把外币存进银行卡里，我手里是纸钞，没法走账户兑换的通道。
之后又在商场里面的外币兑换点问了一嘴，同样是6000日元，报出来的到手金额，比银行柜台还要再少几块钱。工作人员说他们点位规模小，资金周转成本更高，所以现钞回购的报价会进一步压低。小额的外币，很多兑换点还会设置门槛，金额太少的时候，甚至会直接不受理，6000日元刚好卡在能办理的最低额度附近。
回来之后对着手机翻汇率走势，发现汇率时时刻刻都在跳动，早上查询的数字，下午去柜台，就有可能发生变化。就算同一家银行，不同网点在同一个时间段，现钞牌价也存在微小差异，不是固定不变的数值。打算去兑换的话，最好出发前先打网点电话确认，看网点有没有日元现钞回收业务，避免白跑一趟，有些小网点不承接日元现钞兑换，要去市中心的大网点。
也想过干脆留着，下次去日本直接花掉，不用来回兑换承担价差。小额外币来回换两次，一进一出之间损耗的钱积少成多，手里只有几千日元这种小额，来回兑换并不划算。只是短时间内不会再出行，纸币放久了容易折损，破损严重的外币，后续兑换的时候，银行还会压低报价，部分破损纸币会直接拒收。
之后和朋友聊起这件事，他说他习惯直接在境外用刷卡或者手机支付，尽量少换大额现金，旅行结束尽量把日元现金在当地消费完，避免回国之后再处理剩余纸币，绕一圈承受兑换差价。他上次出行只换一万日元现金，最后在便利店买零食、纪念品全部花干净，省去回国兑换这一步的麻烦。
现在再打开汇率网页，依旧能看到那个好看的参考换算数字，但不会再拿这个数字当成能拿到的实际钱款。网上的计算器只做理论换算，没法把现钞差价、点位成本全部算进去。手里拿着外币现钞，去不同地方办理，最后到手的人民币，都会出现几十元区间的浮动。
那天走出网点，口袋里装着刚换好的人民币，剩下几张零碎日元纸币收进钱包夹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