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了好几天，一直在翻本地帖子看福州约会去哪里比较好，最后敲定烟台山，想着老洋房成片，傍晚光线柔和，随便走走就很舒服。出门前还特意提醒对方穿平底鞋，自己却图好看踩了一双底很薄的帆布鞋，就是这个小疏忽，把整个行程的节奏打乱。
下午四点多从地铁口出来，往上走的台阶比想象中密很多，不是平缓的坡道，一段平路接着连续的石阶，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。网上图片只拍到洋房墙面，很少有人提持续爬坡这件事。沿路店铺一家挨着一家，网红咖啡店、饰品小店挤满游客，狭窄的步道上不停有人停下来拍照，两个人只能侧身挤过去，原本打算慢慢聊天，大多时候都在留意避让行人，话说得断断续续。
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，脚底板已经开始发酸。停下靠着石栏往远处望，闽江的轮廓隐约能看见，阳光斜斜打在老建筑的砖墙上，画面确实好看。可周围人实在太多，嘈杂的说话声混着相机快门声，想安静待一会都难。没坐多久，就商量继续往上走，想着山顶人会少一点。
越往上，台阶越陡。
走到快山顶的时候，脚踝开始发僵，每抬一次脚都带着钝感。对方看出状态不对，提议直接折返，不要再硬撑着打卡剩下的点位。当时心里有点不甘心，特意挑好的约会时间，还没好好逛完就要走，可脚步已经跟不上想法，只能点头同意。下山比上山更折磨，石阶向下冲击脚掌，只能放慢速度，一步一步挪，原先计划的江边晚餐也只能临时取消，就近找了巷子里一家小店简单吃点东西。
坐在小店木桌旁，鞋子脱下来揉脚踝，两个人安静坐着，没有之前预想里那种轻松闲聊的氛围。不是烟台山不好看，只是我们低估了这里起伏的地形，把约会想象成慢悠悠闲逛，忽略了长时间爬坡带来的疲惫感。后来朋友听说这次行程，说他上次约会选的是上下杭，地势平缓很多，沿着小河边走，不用不停上下台阶，累了随时就能钻进街边咖啡馆歇脚，体验会松弛不少。听完只是默默听着，没有去评判哪边更好，毕竟每个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，有人愿意为好看的照片接受拥挤和赶路，有人更偏爱不用费体力的散步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，打车回去。车窗外面福州街道的路灯一盏盏向后滑过，回想这一趟，有好看的瞬间，但大半时间都耗在走路和调整状态上。仅代表我个人情况，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
到家第一件事，就是把那双帆布鞋塞进鞋柜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