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蹲在厨房里面反复琢磨打蛋怎么样才能打的好，手上的动作换了好多种，每一次都以为这次能成，结果最后拿出来的东西，要么是稀稀拉拉挂不住，要么就是打了半天，气泡粗得一眼就能看见。
第一次拿手动打蛋器，胳膊抡得飞快，节奏乱得一塌糊涂，手腕转得发酸，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，搅了十分钟，也只是变成一碗黄黄的浑水。当时心里还在纳闷，别人随便打几下就蓬松，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费劲，还想着是不是工具不够好用，转头就去翻柜子找电动的。
换了电动的之后，一开始看着液体慢慢冒起泡泡，心里还松了口气，以为总算找对路子。然后盯着盆里的状态，生怕慢了，档位一直开最大，机器嗡嗡响个不停，没一会，原本细腻的泡沫突然就塌下去一块，边缘还析出一点点水，赶紧关掉机器，捧着盆子发呆，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旁边一起做饭的人凑过来看，说我打的时间太久了，可我那时候根本分不清，到底什么时候算刚好，只知道不能停，一停就怕它消掉。
隔了两天，又试着打一次，这次没有急着开高速，就慢悠悠推着打蛋器在盆里绕圈，时不时停下来低头看一眼。可手上控制不住，一会快一会慢，泡泡大小参差不齐，放一会之后，表层很快就平了，完全达不到想要的样子。
就是反复这样试，一会快打，一会慢搅，有时候提前停，有时候又多打一小会，每一次出来的样子都不一样，没有哪两次是相同的。
有一回盆子内壁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油，当时没留意，直接把蛋清倒进去开始打，折腾很久，一点像样的泡沫都起不来，液体安安静静躺在盆底，怎么搅都只是微微晃动。那会才意识到，有些看不见的东西，会直接影响整个过程，之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。
也试过提前把鸡蛋拿出来回温，放了挺久，再倒进盆里操作，感觉气泡起来的速度，和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蛋相比，好像稍微顺一点，但也不是每次都能稳定。有时候温度合适，动作乱了，照样打不出想要的效果。
就是这样，没有一个固定的法子，这次碰巧状态还行，下一次换个鸡蛋，或者手上节奏稍微变一点，结果就完全不一样。仅代表我个人情况，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，我试出来的这些细碎感受，别人照着做未必就能一样。
后来慢慢懒得再去追一个完美的样子，不再盯着网上说的那些形态硬凑，只是想打就打，能打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，失败了就倒掉，重新拿蛋再来，也不会因为一次打不好就心里烦躁很久。
那天傍晚，盆里的蛋液又一次打完之后慢慢消泡，我放下打蛋器，转身去洗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