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开口问顾问的就是vipjr多少钱一节课，当时以为会有一个固定明码标价的数字，打开对话框之后才知道不是这样。预约试听课的时候，页面上只写了体验课的价格，正式课的单价，要等顾问打电话过来才会细说。
电话接通之后，先聊孩子的年龄和英语基础，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，才慢慢带出课时包的方案。顾问先说一对一的版本，课时少的包，折算下来单节课会贵不少，买的课时越多，摊到每一节的钱就往下走。小班的方案会便宜一些，上课的人数在三到六人之间，上课时长和一对一的版本不一样，不能直接拿数字放一起对比。
那时候脑子里面很乱，手里拿个本子记，记完又反复算，算来算去数字来回跳。同一个课型，不同有效期的包，单价也会拉开差距，不是单纯看总课时多少。顾问还会顺带提当期的活动，赠送课时或者配套的教辅材料，加上赠送的课时再去折算，又会出来另一组单价，很容易混淆。
我当时犯了一个很死板的想法，以为只要问到一个单价，就可以直接判断要不要报名。
挂了电话之后翻聊天记录，把给到的两套方案重新拆开看，一对一那个大包，折算之后的数字是我之前完全没有预想过的，小班的就温和很多。顾问不会主动单独把单节价格拎出来放在最前面，总是先推总价更高的课时包，说长期学更划算，还说短期的小包优惠力度很小，很少家长选。
中间也去问过身边别的家长，她接触的时候，顾问给的报价和我拿到的又有一点差别，她拿到的赠送课时比我多，折算下来单节的价格就低一点。才反应过来，活动的时间不一样，给到的福利也会跟着变，不是所有人去咨询，拿到的数字都一模一样。
试听课上完之后，又跟进了一次沟通，这次顾问给的方案和第一次打电话的版本不一样，主推的包换了，有效期也调整了，再重新算一遍单节的费用，又变了。那段时间来回沟通好几次，每一次给到的组合都有细微差别，想死死盯住一个固定的一节课价格，根本做不到。
只代表我当时咨询时遇到的情况，别的人在别的时间段去问，拿到的信息会不一样。
最后没有当场敲定，把所有记录存下来，关掉聊天窗口，手机放在一边，没有再继续追问新的优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