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在家翻旧箱子，翻出来一叠压了很多年的第四套人民币，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打听第四套人民币哪里回收，心里还隐隐期待能换一笔不错的钱。最先想到的就是家附近那家开了挺久的古玩小店，门口摆着不少旧钱币和邮票，平时路过总能看见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摆弄藏品，想着这种线下店应该最省事，带上东西直接就能估价交易。
拎着装纸币的文件袋走进去，店里光线偏暗，老板接过钱一张一张拿放大镜慢慢看，翻来覆去摸票面边角。没一会报了个价，整体压的很低，还不停挑毛病，说有几张纸币有轻微折痕，个别票面有点发黄，收藏价值大打折扣，能收的就只有几张品相完好的，剩下的大部分只给接近面值的价格。当时有点不甘心，想着会不会是这家店故意压价，没当场出手，把钱收好就离开了。
回家之后，在网上找了几家说可以上门回收钱币的商家，加了联系方式，拍照片把所有纸币正反面都传过去。线上客服看图片给了一个看起来挺可观的预估价格，说实物只要和照片差不多，就能按这个数成交，还说可以安排人上门，不用我来回跑。沟通了两天，约好了上门的时间，那几天心里一直盘算，觉得这次能拿到满意的价钱。
上门那天来的人，看实物的时候，挑出来一堆之前线上沟通没提到的问题。说照片看不出细微的软折，还有几张纸币边缘有很细小的磨损，直接砍掉一大半报价，和之前线上说的价格完全不是一回事。那个人反复劝我，现在出手最好，放手里只会越来越不值钱。僵持了一阵子，没达成一致，那人就走了。
之后又听熟人提，银行也能兑换旧版人民币。找了空闲时间，带着纸币去就近网点咨询。大堂工作人员讲，银行只按面值兑换，不会给收藏溢价，不管纸币品相好坏，都是票面本身的金额，破损严重的还不一定收。这下才算明白，银行只负责等值兑换，不是做钱币收藏回收的地方，想要收藏行情价，在银行这边行不通。
还跑过一次周末的钱币市集。场地就在一个会展中心，摊位一排接着一排，好多收纸币的摊主。拿着钱挨个问价，不同摊位报出来的价格起伏特别大，同一张纸币，相邻两个摊主的报价能差不少。有的人看一眼就摆手不收，有的人愿意仔细清点，不过市集里人来人往，环境嘈杂，还要自己多留心，也怕不小心拿混纸币。
折腾这么一圈，能明显感觉到，不同渠道收的时候，评判标准完全不一样。品相这件事，就是最影响价格的点，一点点折痕、污渍，都会让报价往下掉。网上那些只凭图片报高价的，很多只是吸引你联系，看到实物之后就会重新压价。线下古玩店、市集摊主，会当场查验实物，但是每家心里的行情标准也不统一。银行这边就最简单，只按面值换，没有收藏增值的部分。
我最后也没有急着出手，东西又放回文件袋收好了。手里这些纸币保存时间太久，很多地方都有不易察觉的损耗，不管找哪个回收渠道，都很难达到网上看到的那种高价。
仅仅是我这一趟的经历，别人手里纸币的品相、品种不一样，遇到的商家给出的价格，也会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