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储物间堆了台老机器，找人问25寸旧彩电回收多少钱，电话里对方含糊的说几十块，等师傅上门之后才知道，报价和实际到手差的很远。这台显像管彩电放在角落快六年了，外壳泛黄，屏幕没有裂痕，插上电源还能点亮，就是厚重的机身占地方，打算处理掉腾位置。
最先联系的是小区门口贴小广告的回收师傅，打电话过去，简单说了是25寸老式显像管电视，能正常开机，对方听了之后说，大概能给到五十，下午有空可以过来看看。当时心里还觉得还行，这么重的东西，有人愿意上门拉走，还能拿点钱，不用自己想办法运去废品站，省不少力气。
师傅过来的时候，推着一辆小三轮车，进门先蹲下来打量这台电视，伸手晃了晃机身，又插上电源试了几秒。然后就改口，说显像管里面有有害物质，现在回收行情压的很低，机器虽然能亮，但外壳老化，里面零件也不值钱，刚才电话里说的价格不算数，最多只能给二十。
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跟他争辩两句，说之前说好五十的。师傅也不着急，就慢悠悠解释，现在这种老式大头电视很少有人收，拉回去之后还要拆解处理，有专门的环保处理成本，很多时候收旧电视根本赚不到钱，主要是帮忙清运。要是不愿意这个价，他也可以直接走，那电视就得自己想办法处理，扔普通垃圾桶是不行的，物业不让大件垃圾随便丢。
站在那纠结了好一会。搬这台电视下楼都要两个人抬，自己找车拉去专门的大件垃圾回收点，还得花钱叫车，算下来花费比能拿到的回收款还要多。放在家里继续占位置也实在没必要，储物间本来空间就不大，堆着这个大件，纸箱杂物都没法放。最后还是点头同意，二十块钱，看着他把电视搬到三轮车上拉走。
后来又问了隔壁邻居，他家之前也有一台同尺寸的旧彩电，找的是另一个回收的人，情况又不一样。那台电视屏幕已经坏了，开不了机，回收师傅上门直接一分钱没给，纯粹免费拉走。邻居说，当时想着反正坏机器留在家里没用，有人帮忙清运就挺好，也就没纠结价格。
上网随便翻了几条信息，有人说在别的地方，成色好一点的25寸旧显像管电视，偶尔能给到三四十，但是大多都要求自己送到回收站，不上门。上门回收天然就要扣掉搬运和清运的成本，报价会低一大截。也看到有人碰到过报价高，上门之后挑毛病压价的情况，和我这次遇到的情形差不多。
这件事过后才慢慢想明白，这种老式大头彩电，早就没有多少二手价值了。回收的人不是拿去转卖，基本都是拆解，提取里面少量可利用金属，剩下的部件要做无害化处理，成本摆在那里。能不能拿到钱、能拿多少，很大程度看机器好坏，还有回收人员要不要上门，没有固定的价钱。
我这次这个情况，只代表我这一台机器，换个地方、换个回收的人，拿到的钱肯定不一样。
那天晚上收拾储物间空出来的角落，地面上还留着电视长期压出来一圈淡淡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