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聚餐的圆桌边，有人突然抛出来一句，问中国多少个省市自治区，我当场卡住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嘴里蹦出来的数字来回变，一会说三十多，一会又改口二十多，惹得一桌人都转头看过来，那一瞬间尴尬的手心都发烫。之前总觉得这种常识应该记的牢牢的，真被人当面一问，才发现自己一直把概念混在一块，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还有特别行政区，全都搅成一团，根本分不清楚边界在哪。
手机就放在手边，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不想直接掏出来搜，硬着头皮在那回忆上学课本里的内容。记得有二十几个省，然后自治区有好几个，直辖市就是那几个大城市，数着数着就乱了，漏了这个，又多算进去那个。旁边表哥还在旁边打趣，说我读书都还给老师了，我嘴上反驳，心里清楚自己平时刷到相关内容的时候，从来没有认真停下来区分过，每次扫一眼就划走，以为看一眼就能记住，真到要开口说的时候，什么都抓不住。
中途有人拿手机查了，念出一串数字，听的时候感觉懂了，等过两分钟再让我复述，又开始混乱。
回家之后坐在沙发上，翻了翻之前存的一些科普短文，才意识到我一直犯的毛病，就是把省市自治区当成一个单一的总数去记，忽略了类别上的差别，把特别行政区也算进省里面，又把直辖市单独反复叠加计算。对着文字一点点拆分，省是省，自治区归自治区，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是另外一类，不能全部堆在一起相加。看文字的时候觉得条理清晰，关掉页面，闭上眼睛再默念一遍，数字又开始摇摆，好像记忆本身就很不稳定，不是看一次就能固定下来。
那段时间还和朋友闲聊，说起这件事，朋友说他之前也遇到一样的情况，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随口问起这个问题，他也答的颠三倒四，事后懊恼很久。他说平时总以为这是基础常识，不会想到自己会栽在这种问题上，很多知识我们自以为掌握，其实只是浅浅的有个印象，没有真正理清里面的分类，一旦脱离参考资料，就很容易出错。他还开玩笑说，以后随身记个小笔记，遇到这类基础问题就随手写下来，免得再当众卡壳。
断断续续过了好几天，偶尔会想起那天饭桌上的场景，会下意识在心里面默数一遍，有时候数到一半就走神，被别的事情打断。也没有刻意去反复背诵，只是偶尔空闲的时候会回想，慢慢的，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把各类行政区混作一团。但也不敢打包票，要是现在突然有人再问一遍，我不确定能不能一次性完整说对，会不会又漏掉其中某一项。
这件事也没有带来什么大的改变，只是之后再刷到地理相关的短视频，不会再匆匆划走。遇到行政区相关的内容，会多停留几秒，看一看里面的分类说明。仅此而已。
那天晚上躺到床上，脑子里还反复回放圆桌上面大家看向我的目光，翻个身，很快就去想别的琐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