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年初五凌晨,翻遍短视频去看接财神要准备哪些东西,越看心里越乱,好多说法对不上,家里能拿出来的物件也有限,只能一边下楼采购一边琢磨,全程都是临时调整,没有提前规划好的清单。仅代表我个人情况,不同场景、不同人的体验会存在差异。
最先缺的是香和红烛,楼下小店开门晚,跑了两条街才找到,老板拿给我的香包装简单,数量我也拿不准,索性多拿了一小把,红烛就一对,薄薄的,放在塑料袋里生怕碰断。当时以为香炉是必须有的,回家翻柜子找不到,临时找了个浅口的陶瓷碗,装了半碗白米用来插香,别人看到说这样也行,我心里还是不踏实,总觉得不合规矩。
水果挑得很随意,货架上剩下什么就拿什么,苹果、橘子还有一小串提子,本来想着凑够五种,可是店里火龙果卖完了,桂圆也没有,最后只装了三盘,盘子还是平时吃饭用的白瓷盘,没有专门的供盘。顺带拿了一包酥饼,甜口的,想着糕点也算供品,装在保鲜袋里拎回去,路上还担心压碎。
家里没有准备酒,就倒了三杯凉白开摆在前面,之前听亲戚说要用茶水,可茶叶罐里面只剩一点点碎茶,泡出来颜色很淡,干脆直接换成清水。元宝纸钱是路上遇到摆摊的才买到,薄薄一沓,我不太会折,坐在桌边慢慢叠,叠得歪歪扭扭,有的边角还裂开,叠到一半天慢慢亮起来,心里有点着急。
旁边邻居路过,看我在摆弄这些,说他们那边还要准备整条鲤鱼,我听完愣了一下,菜市场这个点鱼摊还没开市,再等下去就错过大家说的时辰,最后干脆放弃,没有再出去找。他还说有的人家会摆生菜、花生,我手头都没有,也就不再强求,想着心意到了就行,不再硬跟着网上的说法补齐所有东西。
桌子擦了两遍,挪到靠近窗边的位置,地面扫干净,把杂物全都收进柜子,不想乱糟糟的。东西一样样摆上去,先放烛台,再摆水果和酥饼,水杯排在中间,米碗放在靠前的地方,叠好的元宝放在桌子一侧。站在旁边看,东西零零散散,看着一点都不规整,和视频里整齐饱满的样子差很远。
等到点香的时候,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蜡烛点了两次才稳住,香点燃之后烟飘得满屋子都是,呛得人轻轻咳嗽。拜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,没有想好要说什么,就安安静静站了一会,之后把元宝拿到门外的空地方慢慢烧,火苗忽大忽小,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。
结束之后,供品就留在桌上放了一阵,后来家人把水果和酥饼分着吃掉。那天忙完坐在椅子上,回想起来,网上写的物品清单有长有短,各个地方讲究不一样,很多东西我最后都没能备齐,也没有因为少了几样就停下。我只是跟着自己能做到的程度来,没有办法去对照一个固定标准。
那天早上锅里还煮了饺子,算是顺带的吃食,没有特意当成接财神的一环,吃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别的。忙完这一整套,天已经完全亮透,街上慢慢热闹起来,收拾桌上剩下的水渍和烛泪,心里只觉得折腾了一整夜,没有别的特别感受。
后来再到临近初五的时候,没有再像那次一样慌慌张张到处采购,也不再到处翻帖子核对物件,只是偶尔想起那天,为了凑齐东西来回跑的样子。
那天最遗憾的,是一开始太执着把所有东西备全,搞得自己手忙脚乱。
民俗讲究各地不一样,这只是我一次偶然的经历记录,不适合拿来当作参考模板。
那天慌慌张张到处买,很多物件都没凑齐,跟着手头有的东西简单布置,没有照搬别人的整套清单,每个地方的说法不一样,不用强求样样备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