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赶着出门，临时要煮早饭，纠结三个人的稀饭放多少米，随手抓了两把倒进锅里，想着稀一点好消化，结果煮出来完全不是预想的样子。锅开之后泡沫一直往上涌，掀盖子的时候米汤溅在灶台，擦了好半天。本来想喝清爽的粥，最后熬出来厚厚的一坨，米粒都胀得紧紧的，勺子舀起来都不容易往下掉，家里人都说更像干饭兑了水。
平时很少煮稀饭，大多都是电饭煲直接焖白米饭，对米的分量完全没概念。总觉得稀饭嘛，水多加一点就行，米的多少无所谓，这个想法真的不对。抓米的时候，就凭手感，两把看着不多，倒进水里之后，才发现干米泡开体积会涨好大。
洗米的时候，水变得浑浑的，淘了两遍，直接倒进汤锅，加了满满一锅冷水，开火就等着。一开始水面安安静静，过了十几分钟，温度上来，米粒开始翻滚，泡沫一层一层堆起来，差点漫出锅。只能调小火，守在锅边不停掀开盖子放气，没法走开去收拾别的东西。
等了大概四十分钟，关火焖了一会。盛到碗里才看清，粥体浓稠，几乎没有流动的米汤，每一碗都堆着满满的米粒。三个人勉强吃完，吃到后半段都觉得顶胃，喝不下多余的汤水。剩下小半锅放在灶台上，放凉之后更是结块，舀的时候一块一块的，根本不像是稀饭。
后来又试了一次，刻意少抓米。只抓了一把半，还是同样三个人吃，水和上次差不多。煮的时候就明显不一样，泡沫不会疯狂往上冒，不用一直盯着。煮好之后米汤清亮，米粒悬浮在汤里面，喝着顺口，不会有那种噎人的厚重感。
不过也不是固定不变的，家里人爱喝的口感差别很大。有人喜欢薄一点，米汤多；有人偏爱稠粥，米粒饱满。同样的米量，换不同种类的大米，煮出来效果也不一样，有些米特别容易出胶，稍微多放一点，整锅就会变得黏糊糊。
之前听邻居说，煮稀饭最好不要一次性把水加死，中途补水容易影响口感。那次米放多了，情急之下想往锅里加开水稀释，加进去之后，粥的味道就淡了，米粒外层软烂，芯子却还有点硬，口感变得很奇怪。从那之后就不敢中途加水来补救分量上的失误。
这只算是我自己几次煮稀饭的感受，每个人家里的锅具、米种、口味都不一样，没法照搬。同样的米量，用明火汤锅，和用电饭煲煮粥模式，最后出来的稠度差别也不小。明火熬煮水分蒸发更快，不知不觉就收浓了，电饭煲密封性强，水分流失少，更容易煮出偏稠的粥。
那天中午收拾剩下的粥，结块的稀饭倒进碗里，加热之后还是黏成一团，最后只能混着别的菜勉强吃掉。之后再准备煮三人份稀饭，抓米的时候手会下意识收着点，不敢再凭着感觉随便多抓。